“阿馨,最近工作很辛苦吗?”
爸爸开着车,在山路上缓缓行驶着。
太婆跟外婆外婆住在一起,太婆的家在x省某个小城镇的农村里,那里甚至可以说是小山沟,不过虽然是小山沟,风景却美得好像一幅画,叶馨小时候便是在太婆家长大的,直至8岁,爸爸妈妈工作有所好转,才把她接到城里去。因此,在她心目中,除了爸爸妈妈外公外婆,太婆的分量也是很重的。
今早妈妈对她说太婆去世了,她其实一点真实感都没有,直到现在,她都不觉得太婆去世了,她有种感觉,只要来到太婆家,太婆就会向以前那样,把狗尾巴草编的小狗放在她的扶手上,坐在院子里的摇摇椅上等着她。
尽管已经过了玩玩具的年纪,但每次能收到太婆编的小狗,她总会十分开心。
然而,可惜的是,太婆编的另一只小狗,一直没能等来它的主人。
“阿馨?”
“啊?怎么了?”叶馨猛然回神,看向爸爸。
爸爸摇摇头,“不要老是发呆,工作中发呆被上司看到会挨批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无声地叹了口气,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“什么问题。”
“你最近工作很辛苦吗?”爸爸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。
叶馨:“没有,就是最近睡眠不好而已。”爸爸是个唯物主义者,跟他说神神鬼鬼的事,他会不高兴的。
爸爸点头,车辆拐过一个弯,“阿馨,既然睡眠不好,今晚就不要守灵了。”
“可我是太婆最疼爱的曾外孙女,怎么可以不守灵。”叶馨表示不同意。
“说了不用就不用。”爸爸态度坚决,叶馨气呼呼地瞪着他。
天色渐沉,有乌鸦从树梢上飞过,沙哑难听的声音在林里响起,叶馨扭头看了看车窗外的树林,“爸爸,太婆这边近两年也退耕还林了吗?”
怎么田地都不见了。
“年轻人都到外面打工去了,你太婆这没剩下几个村民了。”爸爸扭了扭方向盘,“等把丧事办完,你外公外婆就会搬出村子。”
“搬去哪?”
“我跟你妈还有大舅在外面买了套房子,给你外公外婆住。”爸爸瞥了眼上空飞过的乌鸦。
“阿馨,到了太婆家,跟人打完招呼后就不要废话,蹲在一旁守着就是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爸爸妈妈把她从太婆家接走后就不太喜欢她到太婆这了。每次她提议寒暑假到太婆这儿玩,爸爸妈妈总会十分严厉地警告她,不许再提这个。
长大后,她曾问过原因,可爸爸妈妈总是沉默。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还是一如当年的作风。
叶馨不再说话了,怀着不甚愉悦的心情,在车辆缓缓行驶下,终于抵达了目的地。
山里的村子没有路灯照明,黑漆漆的,不时有三两只萤火虫飞过,叶馨开了车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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