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时,一回儿也去和他们聊聊。”
“你还敢和陛下殿下比!”裴嘉玉像是抓到裴音的把柄似的,“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!”
“本宫是北齐的长公主,你的亲姐姐,就算成为阶下囚,我依然代表北齐!把你脸上的钻营收起来!真是丢了北齐的脸!”
“你背叛北齐,北齐亡国,陛下不计前嫌,没有对你斩首示众,你不知感激,竟然还好意思在这里大放厥词,简直是得志猖狂!”
“北齐是怎么没的,你心里清楚!”裴音把玩着酒杯,慢慢的说:“我要是你,早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,不会来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她看了一眼想说话的裴嘉玉,寒声威胁,“本宫就算没有武功,对付你也足够了,把你的嘴闭上!”
裴嘉玉想起那天去找裴音挑衅,被她打的满地找牙的模样,吓得哆嗦了一下,缩着脖子不敢说话了。
朝臣看他如此怂的模样,眼神都带着不屑。
裴音警告裴嘉玉一通,本想喝杯酒,刚拿起酒壶,就听到天道大吼,“别喝,有东西!”
她面色不变,放在酒壶上的手轻轻拂过,落在旁边的水果上。
身后的宫女上前一步,非常有眼力见的拿起酒壶,就要往裴音的酒杯里倒酒。
裴音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。
宫女的手很稳,只有眼睛深处才能看到一点紧张。
裴音挡住宫女的手,“不必了,本宫不想饮酒。”
宫女张张嘴,似乎是想劝什么,最后还是咽回去,只说:“是,裴姑娘有需要就叫奴婢,奴婢就在您身后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裴音平淡道谢。
她拈起一颗葡萄在手指间转,心里问天道:“什么药?”
“皇宫里还能是什么药,能让人酒后乱性的呗。”天道说:“真狠。”
裴音嘴角微微勾起,环视一圈,隆兴帝和太子还没来,其余人已经差不多了,上首是隆兴帝和他最宠爱的宫妃,下面按照朝臣的官位,由大到小坐了两排。
南晋以左为尊,裴音坐在右边,看到对面有一位穿着华贵的宫装丽人,神色骄傲,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装扮会抢皇后的风头。
“那位是最近得宠的贵妃?”她问天道。
“是。”天道说:“和镇北王有点关系,明面上是地方小官员的女儿,其实是镇北王的人。”
“那正好,把我的酒和她的换一下。”裴音说。
“不是我不想,她的酒里有毒,算计的人想一箭双雕,把你们俩一起铲除。”
“那正好,不用我给自己下毒了。”裴音道:“换吧。”
天道神不知鬼觉得的两壶酒换了。
裴音对身后的宫女说:“倒酒!”
宫女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,上前一步,动作都轻快了不少。
她无声为裴音倒满一杯酒,裴音看着她的眼睛,笑眯眯的说:“多谢。”
“姑娘折煞奴婢了。”宫女不敢抬头,福了一礼想退开,被裴音按住。
她心慌意乱的抬头,以为自己露出什么破绽了,正好和裴音的视线对上,神色就是一僵。
裴音轻声说:“辛苦了,一会儿出事了,记得保护好贵妃娘娘,她是最重要的人。”
她的声音很低,只有宫女能听见。
宫女神情略有些呆滞,僵着舌头说:“保护,贵妃,娘娘?”
“对,保护贵妃娘娘。”裴音慢声细语重复了一遍。
“保护贵妃娘娘。”宫女的语速正常了很多。
她松开手,宫女猛然清醒,仓促行礼之后,立刻后退,避开裴音。
周荔一直在关注裴音这边的一举一动,看裴音的酒杯满了,她立刻端着酒杯走过来。
“公主,臣女敬您一杯。”
裴音头也没抬,冷漠笑道:“我和算计我的人,没什么可喝的。”
周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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