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洛祾心感觉脸上像是被打了一巴掌,突然生出了无限的委屈来。
顾昕阳忙抱住了她:“殿下,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轻声说:“大炎当时的情况真的是太糟糕了,西北地区有旱灾,江南地区有涝灾,又因为外戚专权,弄得国库空虚,大炎支持不了多久了。即使没有大夏,也会有别的势力灭掉大炎。我和父亲在经过深思熟虑后,才决定与大夏合作。”
“合作?”洛祾心疑惑地抬起头。
顾昕阳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没错,我们和夏靖是合作。当时,大夏有面临和我们一样的危机,夏靖决定推翻大夏当时的统治者,而我们合作的条件是,我们帮助夏靖得到大炎,劝服抵抗的大炎将士,夏靖承诺我们解决大炎当时的所有民生问题,并且,不伤洛氏皇族一分一毫。”
洛祾心明眸微颤,感觉脸上又被打了一巴掌,感觉无地自容。
他见状又抱了抱她:“我没有别的办法了,我只有这样才能护住你。可是,我没想到,你的父皇母后会……对不起,我其实还是没有护住你,我没想到我死后夏靖会违约。”
他没告诉她,他当时之所以和夏靖合作,最主要的原因是,大夏当时的统治者提出了和亲,并且,直言只要大炎的祾心公主,而大炎的主和派一直在上书劝轩武帝同意。
这是他最愤怒最害怕的事情,现在想起,依旧会感到生气。
洛祾心额头抵在他的胸前,轻轻摇了下头:“他没有违约,只是我杀了人,理应得到惩罚而已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都过去了,不用说了,没有意义。”洛祾心突然有些累,感觉就像是做了一个荒唐的梦,“顾昕阳,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。大炎气数已尽,灭亡是早晚的事情,与其被武力推翻,倒不如选择和平的方式结束。但是,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呢?”
她说着自嘲地笑了一下:“你大概不知道吧!你不在京城的时候,我偷偷跑出去找过你很多次,京城外面的世界我见过,你在边疆的日子如何,我比谁都清楚,这个清楚不是从他人口中得知,是我亲眼看到的。
有一次,我看到你伤得很重,浑身是血,我当时就哭了,很想直接将你带回京城,但是我忍住了。我知道,你肯定不愿意,甚至会觉得我是无理取闹,我最怕你生气了。
所以,我自己找个地方偷偷哭了一场,然后就直接回京了。回去后,我给父皇说,我们不要和大夏打仗了,战争太苦了,我不想你那么累,我可以去和亲。
关于和亲,你们都瞒着我,其实我什么都知道,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。我不懂政治,你不说,我也不敢问,我怕说错了话惹你生气,怕你看轻我。我一直在等你给我说,你说想要什么,我就帮你做什么。可是,你什么都没给我说,就直接把大炎给灭了。”
她说着又哭了: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哪怕稍微提一下也行呀!你知道我最不能接受的是什么吗?是你背叛我。你可以背叛大炎,但你不可以背叛我。我应该是史上最没心没肺的公主,把男人看的比江山重要。但那又如何,我依旧是最尊贵的公主殿下,你不可以背叛我,我不接受你背叛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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