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道:“师傅,您放心吧,就算您不说,我也会这么做的。”
他的确会这么做,撇开民族情节不说,单是为了无敌积分,他也绝对会这么做。
接着,山石道人又抬手一招,隔空摄来两物,竟是两只丹顶玄鹤。
但见这两只玄鹤软趴趴地伏在雪地上,眼神无光,委顿不已,似乎是有疾在身。
叶青锋当即问道:“师傅,这是?”
“这就是为师不喜欢那些倭人的原因。”
山石道人道:“这两只玄鹤本就深具灵性,平素听为师讲解道法,渐渐有了通灵之意。它们知道为师心系纯阳,每日皆会绕华山诸峰盘旋一周,将纯阳上下的概况带回来给为师。孰料,它们昨日出去之后,竟被人设套下了毒,倘若为师没有猜错,这种毒便是徒儿你所说的奇鲮散。以为师的功力,要驱除此毒倒也不难,但此毒已渗入它们的脏腑,若是强行驱除,势必会伤及它们的本源,所以为师只好暂时将毒素镇住。现在好了,没想到徒儿你竟能取得解药,合该它们命不该绝,快快给它们服下吧。”
“是,师傅!”
叶青锋也不推辞,应了一声,随即取出奇鲮散解药,分别给两只玄鹤服下。
“呱呱”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两只玄鹤便站了起来,互相交脖,欢快啼鸣。
然而,好景不长。
才叫了两声,雄鹤忽然呕出一口鲜血,跟着便倒在地上,竟气绝而亡了。
“呱——”
见雄鹤死去,雌鹤立时长吭一声,声音中尽是悲戚之意。
“怎会这样?”叶青锋有些傻眼。
山石道人轻摇了摇头,说道:“雄鹤毒入脊髓,药石已经无效了。”
上官悦红着眼道:“那雌鹤岂不是很可怜!”
山石道人道:“生死轮回,各安天命,看来雄鹤合该有此一劫。”
“呱——”
就在这时,雌鹤再次长吭一声,继而伏在雪地中,产下一颗碗口大小的蛋来。
那颗蛋刚一落地,雌鹤便倏地腾空而起,迅速飞向一侧的山崖。
“啊哟,不好啦,雌鹤要殉情”
上官悦的后话还没说完,雌鹤便已撞到了山崖上,尸身缓缓落下地来。
“唉!”山石道人再次微微一叹。
“呜呜,怎么会这样?”上官悦却是再也抑制不住,低声啜泣起来。
叶青锋长叹了一口气,喃喃道:“问世间,情为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?天南地北双飞客,老翅几回寒暑。欢乐趣,离别苦,就中更有痴儿女。君应有语,渺万里层云,千山暮雪,只影向谁去?”
这一阙,乃是元好问的《雁丘词》,此时被他吟诵出来,却是极为应景。
静默了片刻,山石道人忽然大袖一挥,将那颗蛋摄入手中,接着道:“这颗蛋的生命气息很正常,并未收到毒药影响,何其幸哉!徒儿,这两只玄鹤总算与你有缘,它们留下的后代便交由你看顾吧,说不定将来还可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语落,只见他轻轻一推,那颗蛋便缓缓飞到叶青锋面前。
“是,师傅!”
叶青锋也不推辞,应了一声,将蛋接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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