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临近高考,大家只是想找一个精神寄托。
有时候,王莹看见陶欣艺,会绕道,走过去,拍拍她的肩膀,道:“小乖,要不要和老师一起逛逛。”
孙华青更是说出了“陆神身上有气运庇佑,能保佑高考,之前找陆神赐福,考得都不错”。
作为老师,理论上,王莹要做到一视同仁,但是偏爱无可避免。
走在后面的陆铭和李行舟没聊高考,说着高考后去哪打球。走到大巴附近,校长陈坤远给每个孩子发了一颗巧克力糖,不厌其烦地说着:“旗开得胜,马到成功。”
他们被带着走向离校的大巴,每走一段距离,都会看见拿着红色小旗的老师,送考,沈蔷攥紧拳头,一边走,一边对欣艺、林轩道:“加油。”
前面拍照的班级找完了,王莹催促着混乱的学生上台阶站好,走过去,坐在前方的红塑料凳上。
负责拍照的老师吴知尧招呼着他们站好队形,喊道:“睁大双眼,背挺直,茄子!”
而后拿着相机的陆铭成了吉祥物,被拉着合照,还被要求说些祝福高考顺利的话。陆铭不觉得烦,反而觉得自己能做些什么也不错。
这话虽然没有根据,但信奉的人不少,毕竟班上靠近陆铭的人成绩都上升了。
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王莹揉着欣艺的头,冲着相机笑,像从前的毕业季一样。陆铭拿着相机拍照,照了许多人,后来有同学找他合照。
拍完毕业照后,队伍散了,又聚了。
陶欣艺是她教书这么多年,遇见过的,最好的学生,或许是因为她的教学生涯不长,遇见的少吧。
“好运来,我们好运来!”
后来,林轩又玩笑说“陆铭的单人照没用,得他和陶欣艺的合体照才有用”。
王莹从没想过她能考上七百分,从没期待过她能考上京大。
陶欣艺攥紧拳头,点头说着:“加油!”
陶欣艺无奈下加入了合照大军,耳畔喧闹声不断,离别时的嬉闹总格外震撼人心。
这首歌,大家都会唱,好像是这个时候最合适的歌,大家跟着王莹一起唱,有些同学唱得很大声,或者说所有同学都唱得很大声,嘶吼着渴望在最后的日子得到上天的眷顾。
其实,林轩的理想身高是165cm,但是青春期后就不长了,她也很绝望。
大巴摇摇晃晃,但不算寂寞,有些善歌的同学站起来唱歌,有唱情歌的,有唱励志歌的,青涩的嗓音唱着,最后以沈蔷站起来唱起《送别》。
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陆铭把巧克力糖放进嘴里,心跳加速,血液燃起来,肆意地笑着,重新书写不一样的青春年华。
“好运带来了喜和乐!”
王莹压下心里的悲伤,重重地拍手,喊道:“你们都唱了,我也唱一个!我就唱《好运来》。”
没必要订那么好的地方,能睡觉就行。
一到酒店,王莹就把大家的身份证收走了,准考证就没发下来过。她要在考场前发准考证,怕有的孩子太紧张,把准考证、身份证丢了。
就算老师再千叮万嘱,每年高考,总会有人掉身份证、准考证。
6月7日,开始高考,上午考语文,下午考数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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