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而已,并没有真正人类的感情。
但是最起码在言笙和他们相处的那一刻,他们是人的,是活生生的,会说会笑会难过的人。
因此忘不掉。
“既然你不想读,那我讲给你听好了。”言笙用温和的声音描述着,“那篇文里的老人,在经历了许多的磨难之后,也看到了很多的风景。你还拥有我,但他什么都没有。即使是这样,也依旧挣扎着走到了最后,拥有了许多人做梦都达不到的成就。”
“他翻越过雪山,走过荒漠,他去澳大利亚看过袋鼠,去马尔代夫潜过勇,他活出了自我,他很开心。”言笙说道最后声音都颤抖,“他最后的离开是没有遗憾的,而如果你离开,你自己我不知道,但我一定会是充满遗憾的。起码……多陪姐姐一段时间好吗?”
严雨粥哭着哭着,又笑了,她此时整个人已经靠在了栏杆边,随时可能掉下去。
“真美好啊。”严雨粥道,“如果有来生,我一定不会再这样草率的活着……可现在,我真的没有努力下去的勇气了。”
言笙的睫毛上沾了雪花,泪水和雪水混杂在一起,分辨不出。她知道无力挽回,但还是认真的看着她,听着她说话。
“我一直很想死在这里,这里的有些秘密,早就该被发现了。”严雨粥看了一眼天台下的后花园,说道,“犯了案的凶手就注定不应该逃脱法律的制裁,如果我的死亡能给这个世界带来一点贡献,或许也是好的吧。”
言笙闭上眼睛,“可你还没有惩罚那些欺负你的人。”严雨粥难得的沉默了,最后她凄楚地一笑,“那又怎样,难道我活着就能惩罚他们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言笙用力的点头,“只要活着,就什么都有希望。”
严雨粥定定的望着她,最后笑了,“如果现实中,你真的能来就好了。我差点就被你说服了。”
言笙不再说话。
在两人相对无言之时,天台的门再一次被打开,是展游来了。
言笙终于松了一口气。她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,如果展游再不来,她都不知道究竟是她先消失,还是严雨粥先从天台上跳下去。
严雨粥却没言笙想的那么多,她不在意由谁来,因为谁都拯救不了她残破的灵魂了。她看了眼展游,更加释然地对言笙道,“我死后,也会有人照顾好你的,你比我要美好的多,应该被捧在手心上,而不应该为生活操劳。”
展游听出她话里有异,严雨粥却又迅速的打断了他的思考,在大雪纷飞的平安夜,她最终选择了纵身一跃。
知道结局如此,言笙在那一刻还是无法控制的冲了上去,在她掉落的前一刻抓住了她的手,“别……别走。”
展游一上天台便被这一连两重的变故打乱了思绪,也跟了过去。只见严雨粥挂在天台上,全靠言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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