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承逸再度开口道:“南清?”
南清立刻给予了回应:“嗯,是我。”
“南清。”张承逸又重复了一遍,“你是南清啊。”
南清听着张承逸没有逻辑的话,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你是南清。我知道……”张承逸继续碎碎念着,到了后面就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南清就这么坐在chuáng边听着张承逸模糊不清的话,一直到他再次闭上眼睛,他才下楼给他泡了一杯蜂蜜水。
等南清给他喂好水,清理好地板,天都已经要亮了。
南清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,坐到了chuáng边,看着张承逸安静地躺在被窝里,眉头紧紧地皱着,本能地伸手帮他一点点抚平,南清低垂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偏灰的双眼,剪影就落在他下眼睑上,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,南清静静地看了片刻,才钻到了被子里,躺在了张承逸的身边,张承逸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一切都习惯性的动作,都是条件反she和肌肉记忆,张承逸伸手的速度很快,把南清捞到怀里的速度也很快,两个人隔着薄薄的睡衣,相贴在一起。
两个人离得很近,彼此的心跳就这么贴着。
张承逸沉重的呼吸声一下子放缓了不少,像是瞬间安定了下来。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了。
南清听着张承逸平缓的呼吸声,没过多久也睡着了。
等他再次醒来,chuáng上早就没了张承逸的人影,他有些迷茫地眨了一下眼睛,一下子回忆不起来,昨天倒底是梦还是现实,直到余光看到落在chuáng尾的脏衣服时,他才确定是真的,张承逸回来过。
南清起了chuáng,洗漱好就下楼了,随便吃了点早饭,院子已经被整修过了,平平无奇的一片绿色,院子里消失的花,给了南清莫大的刺激,他开始偷偷在白天拉起大提琴,一方面是张承逸生日快到了,他需要大提琴来给他准备生日礼物,另一方面是他真的无聊。
本来谱曲这种事,他已经找到了适合的地方,只是距离有些远,要换乘两次地铁,再加一次公jiāo才可以到。院子里的花还在前,他每天都会去,这样张承逸就不会发现自己在拉大提请琴了,回来的时候还可以顺路找找DIY的店。
可现在,他不想去了,那么远的路,那么长的时间......他也说不清楚,为什么。可能胆子大了吧。
南清不知道,在之后的日子里,他回想这一天,才会明白,不是胆子大了,而是心被杀死了,随着院子里的花的消失,他已经开始慢慢地不在乎了,因为不在乎了,所以什么都不怕了。
同样,很久之后的张承逸,回忆起那天冲动的自己,只剩下后悔,后悔自己亲手把南清原本不荒芜的心脏,变得贫瘠,变得gān枯。他需要用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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