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铮铮道。
司铮铮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,一面朝路边走,一面得意道:“我今天才知道我喝酒这么牛,你们俩怎样?没喝多吧?”
晏秋拉着姜音的手,扫了她一眼道:“阿音喝多了,我还好。”
“你喝的也不少。”司铮铮脚步踉跄着,啧啧称奇道:“你竟然会跟我们一起喝酒,妈呀,我是实在没想到,万万没想到,你知道你在我心里就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似的,仙女竟然跟我们凡人一起喝酒,妈呀……”
姜音没忍住,在一边儿仰天大笑起来:“仙女?哈哈哈,俗不俗?我们那儿都喊老干部,16年谁还……唔唔……”
晏秋一把捂上姜音的嘴,冷冷觑了她一眼:“真喝多了?”
拼命嗅着晏秋手指香味的姜音狂摇头。
这时,一辆出租车过来,晏秋伸手将车拦下,先送司铮铮上了车,两人在车窗那里不知说了什么,隔一会儿才见着汽车飞驰而去。
晏秋转身回来,闭着眼睛站在原地,似乎有点累的样子。
姜音看见,酒劲儿顿时醒了不少,她忙跑过去扶着晏秋问:“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晏秋睁开眼睛道:“头有点晕。”
“是不是吹风了?”姜音心里一阵急慌:“走,咱们赶紧回家。”
晚上十点,路边的空车一辆接一辆,很快,姜音就拦到一辆空车,她先让晏秋进去,然后她塞了大提琴进去,最后自己才坐进去。
大提琴竖着支在她俩中间。
车开的飞快,晏秋似乎头晕的紧了,她躬身把头抵在琴盒一侧,闭着眼休息。
“还很晕吗?”姜音轻声询问,其实她自己这会儿也晕的厉害,不知是风吹的缘故,还是车开的太快。
她学着晏秋,也把头抵在琴盒的另一侧。
隔了有一会儿,晏秋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很快就到了,再坚持一下。”姜音哄着她道。
“你刚才怎么拉了那首歌呢,不怕她们以后发现吗?”
晏秋闭着眼睛,薄唇轻启,吐气如兰中又夹杂一丝淡淡的酒气,顷刻间,叫人更添一股醉意。
姜音睁开眼,这才意识到她与晏秋,唇与唇只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。
——咚,咚,咚。
是心跳的声音,这一刻,姜音能清晰的感受到胸前心脏跳动的回声震荡。
车外沿途路灯一晃而过,晏秋的样子也时隐时现,她的睫毛,她高挺鼻梁,还有她水润的嘴唇……
姜音咽了口唾沫。
许是沉默太久,晏秋轻轻“嗯?”了一声,却仍没有睁开眼睛。姜音轻轻开口,嗓音变得有些沙哑:“她们不会记得的。”
只是醉酒中,恍惚间听到的一首曲子,四年后她们最多只会记得曲子很好听,仅此而已。
晏秋听见,轻轻笑了一声:“我好像是喝醉了,怎么会问这种问题。”
晏秋喝醉了。
她也喝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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