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早餐。”
我的脸也红了。跟着她进了林子。
树林里荆棘丛生,根本没有路。王小红总能找到缝隙,灵巧的钻过去;而我却跌跌撞撞,衣服也被划破了几道口子。王小红回头看着我的窘态,狡黠的咯咯直笑。
又走了一会儿,王小红忽然惊喜地大叫:“有了,有了,果然有了!”
我艰难的走近一看,原来是一根细铁丝套住了一只野山鸡。山鸡还活着,羽毛很漂亮,只是经过无数次的挣扎已经奄奄一息了。
“我前几天过来的时候下的套,还真就有了!”王小红开心得笑着。
眼前的这个小女人让我刮目相看:“小红,你还真行啊!”认识她以来,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干净地叫她的名字。
王小红一撅小嘴,骄傲的昂起头笑道:“那当然啦!我是谁?我是王小红啊!”
她把战利品解下来,让我提着,愉快的下了山。
王小红从后备箱里取了一些蔬菜和调料,领着我过了一条小溪,便是她说的那所老房子。
她家的老房子旁边还有两座院落,都大门紧锁、人去屋空。墙头上长满了野草,窗台上结满了蛛网,与王小红家干净整洁的院子形成了鲜明的对照。
三间出前檐的青砖瓦房,虽然历经风雨,却显得很结实。两间厢房前一座压水井,轻轻一压,清泉汩汩而出,喝一口,清凉而甘甜。
“你经常回来吗?”我问道。
“那当然,这是我的家啊!当初这可是我们村子里最漂亮的一所房子了!”她的脸上写着鲜明的幸福与骄傲。
王小红打开厢房的门,里面一个大灶台,炊具一应俱全。
她轻盈的坐在厢房门前的石凳上,指挥着我压水、生火、烧水。多少年不干这些活了,我忙得手忙脚乱。生火的时候,柴禾怎么也引不着。烟雾呛得我直流眼泪,锅底灰也涂了我满手满脸。
王小红稳稳地坐在那里,望着我咯咯咯的笑。那声音脆生生的纯净得如同甘泉。
火,终于生着了。
“你看我都这样了,怎么也不搭把手啊!”我冲她抱怨道。
她低头轻轻一笑道:“我是一个女人啊。”
当一个女人自道性别的时候,便推掉了所以义务,还让男人心生愧疚;当一个男人自道性别的时候,便承担了全部责任,女人还心安理得。这便是“男女有别”的全部真意吧?
水烧热了,王小红又指挥着我烫鸡、拔毛。这种活我小时候看爸爸干过,觉得挺简单。真正自己动起手来,却又不得要领。弄了半天也没有弄干净。
王小红把我堆到一边,小手灵巧的翻动着,又拿到划开鸡的腹部,掏出内脏,不一会儿,一只山鸡便魔术般的变得干干净净了。
王小红又从墙上取下一串晒干了的野蘑菇,用开水烫了,淘洗干净,和山鸡一起放进锅里,大火烧开,小火慢炖,渐渐地,山鸡和野蘑菇的香味弥漫开来。
我在灶前烧火,王小红搬了一把小凳子坐在我旁边。火光映照着她圆圆的娃娃脸,犹如天边灿烂的晚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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