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喜欢就好,那就多喝几杯!”李嬷嬷说完,又为她倒了一杯,也为自己倒了一杯,也喝了起来。
“嬷嬷,您伺候太后多久了?”柳如烟开始和李嬷嬷聊了起来,反正时间还早,也睡不着。
“奴婢八岁进宫,十五岁的时候开始伺候当时还是辰妃的太后,如今进宫已经三十五个年头了。”李嬷嬷说话的表情就像是在说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样,回味悠长。
柳如烟听她这么说已经进宫三十五年了,看来这辈子她是出宫无望了,只能老死在宫中。一个女人的一辈子就这样交付在了这深宫中,这就是宫女的命。
不禁为李嬷嬷伤心起来,拉着她的手说道,“嬷嬷,三十五年是多么漫长的日子啊!您在宫中过得一定很辛苦!”
李嬷嬷拍拍她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着,“辛苦又如何,这就是命!不过奴婢算是好命的,遇到了太后这样的好主子,这些年来跟在太后身边伺候,也算是一种福气,奴婢很知足!”
太后是个好主子?柳如烟可并不这么认为,今天已经领教过了太后老人家多变的面孔,李嬷嬷的意思应该是在宫中这些主子里相比较而言。看过太过的宫廷剧,皇宫是个阴森恐怕的地方,不是平常人能待下去的地方。
李嬷嬷从一个小小的宫女,做到伺候太后的专职嬷嬷,柳如烟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李嬷嬷的在太后身边的职位,想来应该是很高级别的嬷嬷了,这一路走来的辛酸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“嬷嬷,和我说说太后平日里的喜好和忌讳的事情!”柳如烟觉得眼下最要紧的事情,就是要了解太后的喜好,她也好有所准备,不然明日开始伺候太后的时候,很有可能就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得罪了太后,轻的是一顿责罚,重的说不定还会丢了自己的小命也说不准。
李嬷嬷听得出柳如烟是急于想知道太后一些事情,知道她是个聪慧的女人,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惹恼了太后,便慢慢地对她说道,“王妃,奴婢跟在太后身边这么多年,太后的喜好和忌讳都是晓得的,只是王妃不必这么紧张,太后是个很和蔼的人,对身边的奴才们都很好的。”
对于今日柳如烟为什么会受到太后责罚的事情,李嬷嬷已经从总管太监那里听到了,再加上太后的一番交代,李嬷嬷已经心领神会了太后的意思。
太后之所以会把柳如烟留在宫中一个月,表面上是在责罚柳如烟,实际上是想让六王爷早日将程丽华娶进王府,帮助程丽华完成了她的夙愿。对于痴情的程丽华,太后是看在眼里疼爱心里,这么多年待程丽华如自己的女儿一般疼爱,见她这般痴情,又怎忍心看着她为情所困不能自拔。好在六王爷身子好了起来,虽说做不了正妃,做个侧妃也没什么,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何况是堂堂的王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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