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有气无力,过了一会儿之后,吱呀一声,院子门才应声而开。
开门的是一个老者,花白的头发,如树皮一般褶皱的皮肤,矮小的身材,瘦骨嶙峋,佝偻着身子,亦步亦趋,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到。
将院门打开一条紧供侧身进入的缝隙,老头子发出了一连串的咳嗽声。
“咳咳咳……不知道小兄弟来找谁?”
老头子抬眼看了他一眼,也没要他进来的意思,问道。
姚乾自然不会跟一个看门的奴才一般见识,只是问道:“这里是罗汉衣老爷子住的地方吗,晚辈前来拜访。”
“这里没有什么罗汉衣老爷子,你找错地方了,走走走。”
那老头伸手驱赶他,就要关门。
姚乾没有达到目的,如何甘愿放弃,更不可能让他如愿,伸手就顶住了门扇,立刻就发现眼前这臭脾气的糟老头手劲倒是不小,和他这个壮小伙比,也丝毫不逊色。
他心中一动,口中说道:“江湖传闻,罗汉衣老爷子年轻时候横行平阳,江湖人称‘莽金刚’,今日一见,果真是名不虚传,老爷子也不用芥蒂,我是衙门里的老王介绍,对老爷子绝没有恶意。”
现在他还不知道面前这位糟老头就是罗汉衣,那真不用混了。
他猜测,或许是这位‘莽金刚’年轻时候仇家太多,现在老了,实力不济,自然不想仇家上门。
老爷子听了他的解释,他注目似得看了看他,撇开破旧的木门,背着身子走了进去。
姚乾连忙跟上走进院子里。
院子不大,两边墙角下都栽种了一些新鲜的时令蔬菜,院子正面则是两间破烂的房间,窗户纸都破了,发出‘哗啦呼啦’的声音。
都不用仔细看,也知道这位‘莽金刚’老爷子如今的日子不好过。
两人来到院子中间坐下,老爷子躺在把手都断掉的藤椅上,自斟自饮的倒了一杯酒,姚乾还没靠近,就闻到一股辛辣的酒味直冲他的鼻翼,让他差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。
这酒的品质实在太次,除了太辣,别无是处。
皱着眉头美滋滋喝下,过了一会儿,他才咂咂嘴问道:“那小子让你来找老头子有什么事情?要是帮忙的话,那就不用说了,老头子现在自顾不暇。”
他看着对方优哉游哉喝着小酒的惬意模样,要是不清楚这糟老头的底细,还真容易被他骗了,以为他是大隐于市,达到了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的境界。
“老王叔哪里不知道老爷子现在采菊东篱,悠然南山,怡然自得,不亦乐乎,这次过来主要是想着老爷子一身修为,若是与山野之外,着实浪费,小子愿奉上百两纹银,跟随老爷子学习武道。”
姚乾口中漂亮话不断说出来,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不过为了能够学到这位的看家本领横练功,也是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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