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猜测其中的真实性时,格尔道续道,“两千年前,也曾出现过两个一模一样的人,他们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,处的和兄弟一样,他们在一起做了许多造福百姓的事,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。”
说到这里,格尔道的眼神满是回忆,“然而有一天,突然天降人祸,两人所居住的村庄,接二连三发生了命案,他们均被全身抽干血液而死,看过去就像九十岁干瘪的老人,这样的事在村里引起了恐慌。由于他们是吸血鬼,便互相猜忌,以至于到最后变成了反目成仇的冤家。”
严墨梵看着突然沉默的人,他轻声问,“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后来,他们斗的两败俱伤,其中有一个人从玛雅人的口中得知,他们之中必须有一人消失,否则两个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讲到这里,他看向了严墨梵,故作轻松的问,“你猜猜看,最后的结果是怎样了?”
不假思索的严墨梵沉声道,“那个得知这一情况的人杀了另一个人。”这个答案是毋庸置疑的。
格尔道点点头,“你说的没错,那你又知道,我说的他是谁吗?”
其实早在格尔道讲这个故事的时候,他就有所怀疑他说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自己。
特别是听到两人都是吸血鬼的时候,他坚信他说的就是自己。
当格尔道听了严墨梵的回答后,不由对他竖起了大拇指,“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的多,没错,那个人就是我,是我亲手杀死了另一个自己,我将他身上的血全部吸干了,这样我们的血液融合在一起,就好像他也活着一样,不过是活在我的身体里。这样,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残忍了?”
“如果玛雅人说的都是真的,我并不觉得你的残忍,与其到时候两个都会受天谴,还不如痛快的解决一个,有句话说的好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”严墨梵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了,在他的眼里,格尔道并不是知道残忍的人。
他的话在格尔道的意料之中,他的拳头不由握紧了,当即嘴角露出一抹嘲讽,“我永远忘不了,他死在我怀里的样子,他的眼神有震惊,有恐惧,还有不解。我想他到死都不知道我为何为会如此残忍的杀了他。”其实杀他不就等于变相的杀死自己吗?
作为局外人,严墨梵确实不能感同身受的理解他当时的那种自责愧疚与无可奈何。
所以他无法说出更多安慰的话语来安慰他。
很快,格尔道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,他露出淡淡的笑容,“这件事,你是唯一知道的人,原本我从来没想过要将它说出去,打算一辈子烂在心里,可当我今天看到有另一个你时,便想起了我的经历,我觉得你和我情况很像,你和他必然只能留下一个。”说完,格尔道的表情异常的严肃。
严墨梵听后,表面上不动声色,好像没将他的话听出去,但内心却波涛汹涌,如果可以,他当然希望格尔道与他的情况不一样,可从师傅那异常的话和举动来看,这样的希望很渺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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