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要求。
……是因为这个吗?
因为不想对法瑟产生同情的感觉,她从来没有去查过瑞格竭心症的并发症状。她只知道法瑟总有一天会死去,却没想过会怎样死。现在离他预料的寿限还有很长的时间,他就已经这样了……
安安在门口站着没有动。直到里面的人又问道:“安安,你还在么?”她才深呼吸了两下,重新推开门进去。
“今天工作这么早就结束了?”法瑟埋头工作,云淡风轻地问道。
“嗯。”
“过来有事么?”
“没有。”
法瑟愣了愣,抬头不解地看着她--一般没事她不会来找他。
“就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吩咐。”安安连笑容都有些僵硬。
“哦,没什么要紧的事。”法瑟想了想,“就是有点累了,你要不忙的话帮我揉揉肩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安安绕到他身后。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的瞬间,明显感到他的肩比以前薄了。但是不管他瘦了多少,病得再严重,靠近他的时候,她能闻得到他熟悉的体香;触摸他的时候,她能感到温暖的体温。
安安一边帮他揉肩,一边看着他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的银发,后颈白皙的皮肤,还有摆在他面前堆积如山像是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文书……突然有从后面紧紧搂住他的冲动。
但她最终还是没有任何动作。
她不会去抱他。因为如果现在出手,就证明是她在心理上输了,而非为了说服他达成协议而做。
“法瑟,放弃南征吧。”安安咬紧牙关,强忍着不知是恨还是同情的哭意对他说道。
法瑟错愕地看着前方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:
“刚才你都看到了。”
“在你的身体变得更糟糕之前,可以和别人生孩子,让你的孩子替你完成理想。”
“可是我答应过要让你当神后不是么?”法瑟转过身,抬头看着她温柔地说道,“如果要子民信服,王储必须是神后的孩子。如果我现在和别人生了孩子,那你就不可以当神后了。”
“虽然撒伽的身体没有孕育功能,但是你不是说过要让我进入别的身体吗?如果换别的身体,那就可以生孩子了对不对?”理智上寻求方法的速度比感情上要快得多,安安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自己都傻掉了。
法瑟愣了愣:“安安,这都是你的心里话?”
安安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。
她在说什么,都说了些什么啊!
“你不要误解了,我只是假设而已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法瑟的眼神黯淡了很多,“不过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。你看现在我的腿开始失去知觉,说明病毒很早就扩散到了整个身体,就算取掉副心脏也没用。”
安安眼也不眨地看着他,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。
“要哭了?”法瑟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这有什么好哭的。放心,你不会看到我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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