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榕城派出所,在城阳路附近刚刚发生了一起车祸,一名女性在车里失踪,我们……”
温西礼平生第一次,感觉到了血液一瞬间冰冷静止的滋味。
那边女警的声音还在继续说下去:“……请您现在立刻赶到派出所,配合我们的调查。”
温西礼道:“好。”
他挂了电话,向来清醒的脑子里有一瞬间被冰冻的空白,一直等到手机再次尖锐的震动起来,他才猛地回过神来,抹了一把脸,接了电话。
“妈,”他道,“你怎么了……”
“刚刚派出所给我打电话,”温夫人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慌乱极了,“有人失踪了,那个车牌号,不就是小酒的车吗?是不是小酒……”
“还不确定,”温西礼从床上站起来,打开了衣柜从里面取出了一件黑色羽绒服,脚步匆匆的往门外走去,“你不要太担心,我现在就去派出所看看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啊,”温夫人声音嘶哑的叫道,带着哭腔,“一定是小酒,要不然为什么现在小酒电话都打不通!”
温西礼缓缓握紧了手机,他已经飞快来到了楼下,拿了车钥匙,从大门冲进了门外连绵的雨幕。冬天的冷空气似乎要冻住人的呼吸,温西礼呼吸之间满是氤氲的水汽,声音还是沉稳的:“妈,你冷静一下,我现在就去派出所。”
温夫人似乎是被他稳住了,声音哽咽了几声,断断续续的道:“我、我也要来。”
“叫司机送你过来,外面下雨,记得穿羽绒服。”
他挂了电话,坐在车里,握着方向盘,看着前方被车灯照的一片连绵的夜雨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沉下眼,踩下了油门。
派出所里一片忙碌。
当温西礼风尘仆仆赶到的时候,那名负责他的警官立刻走了过来,把他拉到了一个监控室里。
“这是城阳路那边的,今天凌晨一点的监控。”那名警官面色凝重,把那段监控翻出来给他看,“车内还有一名司机,重伤,现在已经被送急救室,你先看,那个人你认不认识。”
温西礼视线落在那电脑屏幕上,因为下雨,监控录像并不是很清晰,他看到姜酒那辆白色的宝马从监控录像下开过,他甚至看到了她坐在后座撑着脸玩手机的模样。
然后下一秒,一辆停在路口的黑色桑塔纳猛地加速,从正对面撞上了姜酒那辆宝马。
视频是静音的,温西礼却似乎听到了车祸现场那震耳欲聋的碰撞声,他手指无意识的蜷缩了一下,一点尖锐的疼从指尖脉搏顺延到了胸腔里。
宝马车头立刻撞的粉碎,司机被夹在了方向盘和座位之间,坐在后座的姜酒在那剧烈的撞击里一瞬间昏迷。
几秒钟后,一辆黑色的无牌车从角落里开了出来,停在宝马车旁边,一名穿着黑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高大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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