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飞扬看了看她的肚子,轻声问嫂子:“那你现在的伤口……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吧?”
嫂子轻轻抬起一只手按住了肚子,她摇摇头说:“没什么事了,不过……不过就是孩子没掉了,好几次都梦见了孩子,梦见他还在我肚子里头,紧紧地抱着我肚子里头的某个地方,好像有一只手,要把他狠狠地给拽出去。”
“他死命地喊着我,死命地喊着我,说着妈妈救我,妈妈救我,不要让我被坏人带走。我就死命用两只手抱着肚子,死命捂着肚子。但没有办法,我还是感觉到,孩子一点点地被我看不到的那只罪恶的大手给拖走了,不知道拖到哪去了。”
“好像感觉到他被甩到宇宙的深处,甩到到处都看不到人烟的地方,他就只能在那里苦苦地哀嚎着,我却没有办法救他,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他的声音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梁甜芬已经是泪如泉涌。
王飞扬看得很心疼,忍不住伸出一条手臂,就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。
嫂子也没有反抗,甚至还用两条手臂抱住了他的腰部,将一张布满了泪花的脸,死死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她还用力咬住下嘴唇,说:“王飞扬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世界会对我这么残酷?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那些坏人,居然……居然能够用一根那么长的铁钎捅进我的肚子,把我的孩子都给捅没了。”
“你说那些人为什么这么坏?杜豪为什么这么坏?我真的是恨死他了,你知道吗?所以当我听到你有一刀捅进他肚子,把他给捅死的时候,你知道吗?我一下就笑了起来,我笑得不知道有多开心,现在像是发疯一样在地板上跳来跳去,我笑着又哭着。”
“杜豪啊杜豪,你真的是死有余辜!你这是活该!你叫人用铁钎捅进我肚子,现在……现在王飞扬他就用刀子捅进你肚子,这就是你的现世报!你是恶有恶报!真的,当时我好像还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。甚至……甚至比那时候听到你把常胜给报复了时,替你哥报仇的时候,我还更兴奋!”
说到这里,她在王飞扬怀里头扬起了一张布满了泪痕的小脸,让人看着带着几分奇异,但又那么楚楚动人。
“很快兴奋又消失了。”嫂子喃喃地继续说着:“不管怎么样,我的孩子都回不来了,我那个……我那个只有那么一点点大的孩子,永远都看不到了,永远都不见了!”
她说着,用力地闭上了眼睛,想要控制自己的泪水,但那些泪水还是非常顽强地钻出了眼皮子。
看着这一幕,王飞扬心痛如绞,他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嫂子,还伸出一只宽厚的巴掌,轻轻地贴在嫂子那温润而平坦的肚子上,轻轻地给她抚摸着。
他说:“嫂子,放心好了,还是会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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