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么一步步地逼过去,完全不在乎站在对面的是一个比他强大很多的男人,完全不在乎那个男人会不会一挥拳头和一踹脚,又让他重重摔倒在地。
但王飞扬没有这么做,他似乎还带着几分心平气和地看着宋念南。
很快,两个男人相隔也就一米左右,就这么站定了,两双眼睛狠狠瞪着对方,从里头都可以看出野兽般的光芒。只不过一个是强大的野兽,而一个是垂死却不甘心的野兽。
气氛都像是凝固了。
沉默了许久,还是王飞扬先开口: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样做?”
宋念南呵呵一笑:“这话不是我应该问你吗?现在我就是你案板上的肉,你想要怎么切我都行。来呀,你可以找人废掉我的第三条腿,继续找人把我打个半死,或者叫来警察把我抓住,我一切都认了!但王飞扬,我希望你良心上过得去,并不是对我过得去,而是对甜甜过得去!”
他还用手指戳着王飞扬的心窝,继续咬牙切齿地说:“要不然,我就是人在坐牢,你呢?你特么是良心在坐牢!”
王飞扬冷冷拨开他那只手,猛然一扭身走到了窗口,看着外边奔腾的人流,还有高高矮矮的楼房。看得出来,他心情也相当不平静,起伏挺大的。
终于,他开口说话了,缓缓地问:“你确定你是真心喜欢罗甜甜?不在乎她以前发生过什么?”
而宋念南刚要回答,王飞扬又打断了他:“你先等等,我必须把她以前的事情告诉你,也许你会更加同情她,也许你会更加爱她。但是,也许你也会对她产生一丝厌恶……”
他大概花了十分钟时间,把跟罗甜甜发生的一切前因后果多给说了出来。
好不容易说完,他也佩服自己的耐心,但现在没有办法,必须比较详细地说出这些。
说完之后,扭头看一下宋念南,淡淡一笑说:“甜甜这个女孩子确实是很可怜,我承认我可能也有不对的地方,我利用过她。但这些都告诉了你,你觉得你对甜甜还会抱着之前的那种喜欢吗?”
宋念南毫不犹豫地一点头,他的目光也显得非常坚定,他没有说话,但这一点头已经足以让王飞扬看到他的坚定。
王飞扬笑了笑道:“那你确定你以后愿意照顾甜甜,让她以后的日子都过得好?孩子生下来之后,你也愿意去抚养她们娘俩,让她们好好过日子?或者甜甜恢复之后,她想上大学,你也会咬紧牙关,支撑她?”
宋念南又是用力点头,他眼神里透着坚定,更加坚定。
王飞扬微微一笑,突然之间他的声音却变得凌厉起来,大声喝道:“我告诉你宋念南!我给你一次机会,也算是给我一次机会,我不会再打你,也不会再把你送进监狱那什么的,你答应我,以后好好照顾甜甜!”
“我估摸着,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,是怎么都不愿意把孩子打掉的,而且再打掉孩子的话,对她身体的伤害也非常大,所以,你留在她肚子里头的种,不管怎么样都会要生下来。那我们再看一看,是把甜甜送回这边的精神病院,由你来继续治疗,并且跟她亲近产生感情,还是换一个地方?”
宋念南听到这又惊又喜,却又惊疑不定,他看着王飞扬,喃喃地问:“你这是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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