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明沉默。
“曾经我不在乎,我可以接受别的女人分享你的爱。但这三万年来,我等你,我付出了太多太多,我不想再分享了,你是我的!你是我一个人的男人!”
李玉瑶的神色有些激动,随之又缓和了一些,道:“天明,过去的大家庭,那些都是过去,我们再也回不去了,我只希望过我们两个人的世界,在我们的世界中,只有彼此,没有其他人,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!”
杨天明继续沉默。
且他的心很痛。
他知道,自己确实亏欠玉瑶的太多。
其他人……
虽然自己并没有要接受他们的打算,但他和众女之间的关系,确实很微妙。
眼见杨天明沉默,李玉瑶继续道:“天明,你选择吧。”
“是他们,还是我。”
“如果你选择他们,我……我也不怪你,因为你有情有义,你选择和他们在一起,我能理解。”
“那样的话,就让我离开吧。”
“我一个人再回苦海去。”
“或许这个世界,只有那里才能接受我……”
李玉瑶说着,潸然泪下,低头轻泣起来。
杨天明心里越发苦涩。
让玉瑶等了这么久,还让她一个人,回到苦海那苦寒之地?
他又怎能忍心!
杨天明微微摇了摇头:“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离开的。”
“那就我们两个人离开!”李玉瑶的神色,变得热烈起来。
“两个人……离开?”杨天明一愣。
这次从苦海回来时,李玉瑶其实就有这样的打算,不过那时他们说好,要先把大家找到,先带着大家,脱离他们的“苦海”,然后他和李玉瑶才能选择他们向往的生活。
“现在就离开么……”杨天明犹疑起来。
“是的!”李玉瑶却十分坚决,“要么,我自己离开;要么,我们一起离开!”
李玉瑶目光肃穆,紧紧朝杨天明望来。
杨天明感受到李玉瑶的目光,满是逼视。
在这逼视下,他甚至有些透不过气来。
玉瑶是假的?
他当然早有怀疑。
但后来他便知道,玉瑶不是假的。
只是变了而已……
三万年啊!
真的会变。
特别是当爱成为一种执念。
那么这个爱,便会变得扭曲,变得不再纯粹……
“好吧,我答应你。”
杨天明点头。
在此之前,他心中就已经有了这个答案。
只能选一个的话。
他肯定会选择李玉瑶……
“那我们现在就走吧!”李玉瑶神色激动地说。
仿佛她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。
“现在?”杨天明连忙道,“还是等明天白天吧,和大家打个招呼,辞行后再走的好。”
“不!我就要现在!”李玉瑶嘟着嘴,“天明,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
“我……”
杨天明心中苦涩,微微点了点头:“好吧,现在就走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们又能去哪呢?”杨天明苦着脸道。
在此之前,他还没有离开大家,归隐的计划。
结果这突然说走就要走,还真让他一时不知所措了。
“我知道一个地方!”李玉瑶激动地道,“那里风景秀丽,山水如画,是个世外桃源,我们如果在那生活,一定会很幸福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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